2018年1月15日 星期一

那妳呢

「那妳呢?妳想獨佔嗎?」

我遲疑了一會,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

「說出來呀,不說出來我怎麼會知道呢?」

2017年12月17日 星期日

如果有什麼可以稱作生活,我想要的那種

臉書跳出一年前的動態回顧,那時候的聲音顏色氣味又躍然眼前。

就紀念一下吧。

原來我還是可以高潮


  不知自何時開始,只要旁邊有我以外的人類在,要被弄到高潮、或自慰到高潮就是件極其困難的事,無論是有最親密的對象相伴,或在我身心極致臣服地面對主人的時刻都一樣。過去經歷過的伴侶,最高成就也只有 J 曾經讓我到過兩次,其他人不是一次,就是努力許久依然無法成功。

  為什麼呢?我也不明白。明明自己來很簡單呀,適當情境下要三十秒輕鬆解決也行。或者被 Maya 教主玩也不難,一小時內就高潮四次,比此前所有伴加起來讓我高潮的次數還多。

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

87

這是一個很屁的故事(至少我一開始要寫的時候就這樣覺得),

不過聽說讀起來甜甜的...?!好吧可能最近太常去台南了。


2017年9月18日 星期一

可愛ㄉ...?


大力打完一輪,我躺到他旁邊看著他,雙眼對視一陣,然後把手放在眼前,掌心朝向他。
掌心又紅又腫的,比他屁股看起來還慘(畢竟是一隻手對兩片屁股嘛)。

他說:「不要遮。」
我失笑:「是要你看我的手啦!」
他才會意地稍微拉遠距離,然後抓住我的手輕輕撫摸、秀秀。

「舔我的手。」
他聽話伸出舌頭,舌尖點在掌心, 一陣柔軟又些微濕潤的麻癢感在紅腫上遊走。

「畫一個愛心。」他乖乖照做。

這時我腦中突然冒出了個點子,要一步步讓他挖坑,然後再讓他開心跳進去 XD

2017年9月7日 星期四

旅伴


有一種關係是,讓妳「想要」誠實面對自己。

無論是慾望或者恐懼。
無論是說出口就想找洞埋,或者光是想,就縮著落下淚。

大多數時候我其實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情緒。
難過嗎?也許。
失落嗎?還好。
不甘嗎?沒差。
痛苦嗎?不知道。
如果要分開?好啊那就去吧。

只有它終於被某些文字/影像/語言指認,壓住的那些波瀾才會刷一聲奔流,轉瞬就裂岸。

那些指認的時刻通常是透過小說、電影,從第三者口中說出,然後我就在奇怪的點上哭得亂七八糟。

或者,極其偶爾的,我會突然「接通」,微微意識到自己糾結了什麼,一開始多半模糊又壓抑,要幾次之後才終於肯在腦中承認、成文複誦,而後在說出的一剎那崩潰大哭。

可是阿,可是阿,終於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地方,它不介意我把心裡的海全部流出來。「你想聽嗎?聽完這個世界會多一座海喔。」我曾經笑著這樣說。

每一次繃到極致的弦被撥動後眼淚就被震出、傾洩,可是我不害怕了,因為每一滴,它都接了起來。我可以哭,我可以脆弱,我可以害怕恐懼,走累了我可以放心停下來休息,我知道他會等。

因為我也一樣。

2017年8月24日 星期四

鏡子

「明天揍我,拜託了。」

我知道,這是一次無論如何不能手軟的實踐。


2017.08.14

「等一下的八十下,你自己報數。」
「...... 可以不要嗎?」
「為什麼不要?」
「我不想......」
「嗯,好,那讓你報最後二十下就好」我頓了頓,「但是,你會看著鏡子數。」
他用表情抗議,倔強又不甘的臉。